&esp;&esp;视野里最后留下的是一整片混着火光的蓝色,好不壮观。而后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变成弥隅的脸。
&esp;&esp;两人的计划似乎奏了效,手雷炸翻了满载克洛索的箱子,压在箱底的大块都悉数被炸飞出来,直扑一行人的面门。
&esp;&esp;大块的克洛索硬过磐石,此时乘着巨大的冲击波,形成惊人的力道,生生震碎了那些人脸上的面罩。昨日重现,这几个人和先前他们那三个同伴一样,皆开始在地上打滚。
&esp;&esp;空气中克洛索的浓度渐渐高过了颜言所警告的阈值。云落一阵晕眩,从弥隅身上起来,拉上人头也不回地向来时的方向奔去。
&esp;&esp;原以为外面还会有其他人伏击,两人一边忍耐着些微的不适,一边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
&esp;&esp;奇怪的是,他们一路跑到山洞的入口,抬头看到f区不甚明亮的月亮,却没再见过任何一个敌人。
&esp;&esp;埋伏就只派了这八个人来吗?尽管胜算够大,却不全然是一个万分保险的决策。
&esp;&esp;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给他们设伏,反倒更像是要拖延他们的时间。拖延时间?
&esp;&esp;云落和弥隅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调虎离山!
&esp;&esp;颜言和陆安歌云落将通讯器调至只有四人知道的秘密频道,呼叫了心愿难遂
&esp;&esp;云落一路狂奔,穿过破败萧索的主城区,熟悉的飞行舱终于重回他的视野,脚步却像被地上无形的绳绊住,顿在原地。
&esp;&esp;在他们的飞行舱边,另有一架更高规格的,正发动了引擎,欲要离去。巨大的轰鸣声卷起地上的尘土,叫嚣似挑衅。
&esp;&esp;尽管没有明显的标识,云落仍然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联邦军用的规制。飞行器的舱门没有闭紧就徐徐离开了地面,云落凝神望过去,渐渐看清舱上人影。
&esp;&esp;颜言被两个士兵模样的人从身后压制,跪于地面;陆安歌似乎受了伤,俯趴于舱门附近的地面,在舱外垂落一只手臂,身旁另有两人看守。
&esp;&esp;还有一人上了年纪,悠闲靠在门边,抬起穿着军靴的一只脚,不留情碾上陆安歌的肩膀——谭莱。跟了云峰近五十年的老兵,云光启都要尊称一声大哥,已逾花甲之年,却难见一丝华发。
&esp;&esp;飞行器抬升到一定高度,定在空中不再动了。
&esp;&esp;仿佛刻意等着他来,却要他看得见、触不到。
&esp;&esp;云落抬眼,恰巧舱边的陆安歌垂睫,那一瞬间视线交汇,他大喊出声:“陆安歌!你怎么样!”
&esp;&esp;陆安歌悬于舱外的那条胳膊艰难地抬了抬,给他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esp;&esp;颜言与陆安歌只有咫尺距离,却被死死反剪住肩膀,即便拼上了全身的力气,也挣不动分毫。
&esp;&esp;倚在门边的那位也算得上德高望重,此时自上而下地俯视过来,嘴角挂着上位者的笑。
&esp;&esp;那笑几乎和云峰如同一个模子铸出来,轻蔑、不屑,志在必得。仿佛一切皆是蝼蚁,而他们是造物的主。
&esp;&esp;谭莱慵懒把玩手中的枪,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轮番敲击着枪管。除他之外的其他随从都多少挂了彩,几乎全都伤在脸上,没有一处留情。
&esp;&esp;是陆安歌的杰作。
&esp;&esp;谭莱率先开了口:“云小少爷,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比以前又强了许多。”
&esp;&esp;话里中气十足,若不说,无人敢信他竟是云落的隔辈人。
&esp;&esp;云落的话几乎从牙缝中硬挤出来:“好久不见了谭叔。”
&esp;&esp;“云家果然卧虎藏龙,只可惜”被称作谭叔的那人朝身后招了招手,飞行器的引擎再次响起来,“多的旧就不叙了,云小少爷,云老将军在等你,我们s区见。”
&esp;&esp;“既然如此,”云落大喊,“不如放了颜言和陆安歌,直接带我回去,岂不是更省些功夫?”
&esp;&esp;“那不行。云老将军交代了,他们两个有用,必须一起带回去。至于你,云老说,”他居高临下看着云落,复述着云峰的原话,“‘他是一匹不服训的野马,强攻不得,只能让他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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