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燕&ldo;恩&rdo;了一声,看着司恬道:&ldo;我以为师父只收一个女弟子呢,没想到又来一个你,不过也好,咱们也可以做个伴儿。&rdo;司恬含笑:&ldo;七势门,只有我们几个弟子么?&rdo;&ldo;当然不是!七势门门下有很多人,但是从不到兰周山来。这里其实是师父的一个住处。只住了他最亲近的几个弟子。这里地方偏僻,天梯又陡的让人要死要活,平时少有人来。&rdo;司恬恍然道:&ldo;原来如此。师姐知道的真多,大师兄说有什么不清楚的都要请教师姐呢。&rdo;&ldo;你是说商雨?&rdo;&ldo;是啊。我听齐扬叫他大师兄。&rdo;林西燕点头,脸上好象有一丝扭捏一闪而过,转身就进了房间。司恬心里一动……莫非她也是……她走进自己的屋子,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屋子干净整洁,摆设简单,用具不多,却精致清雅,价值不菲。c黄上铺的是新被子,上好的云缎绣满了芙蓉。她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正放在窗前的桌子上,里面只是几件换洗的衣衫。她在窗前的长塌上坐下,午后的阳光正好,铺照着她的身上,她开始盘算着那一千两银子怎么花。可以买很多的血燕,还可以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她情不自禁翘起了唇角,三年的时间其实一点都不长,她在京城住过三年,现在想起来还不是弹指一瞬。倒是有些光阴的片段,因为特殊而在记忆里无限拉长,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久。所以,时光的长短应该是以留在心里有多少回忆来计算的。坐了一会,听见林西燕在门外叫她。她赶紧起身到了院子里。林西燕道:&ldo;我带你去看看别处。&rdo;司恬笑着:&ldo;多谢师姐。&rdo;林西燕生性傲气,但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被她几声师姐叫的很受用,态度也和缓了许多。出了朱雀院,在玄武院的旁边还有一道小门。林西燕在前面领路,沿着甬道走了十几步,又是一层庭院。没想到小小的一方庭院里,还有一个青砖垒就的小池塘,有细细绿绿的一两个荷钱性急地从水里探出头来。若是夏天,想必是满院荷香。&ldo;这是荷院,住了几个杂役和厨工。那是厨房,那是药房,那是浴室,那是兵器室。&rdo;林西燕挨个指点,师姐的架子端的很足。司恬感慨邵培的情趣,即便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也布置的如此清雅。她跟在林西燕的身后,从厨房边做过,又经过了药房。她心里激动了一番,师父说了朱雀专攻医理,若是自己用心些学,说不定日后自己就能将母亲的病调理好。突然,浴室的门一开,出来一个人,正是商雨。白色的绸衫随意的穿在身上,腰带松松的系着,衣领微掩,锁骨处的一片肌肤在阳光下光泽如蜜。刚洗过的头发披散着,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一条发带。他和早晨见到时完全不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一股味道。他骤然出现在视野之内,司恬其实只是顺势看了一眼,但她的脸色却一下子红了,虽然他衣着整齐,却仿佛窥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一样,尴尬又心慌。林西燕低声叫了声&ldo;大师兄&rdo;,脸也红了。商雨施施然从两人身边路过,眼神斜也未斜,一股清新的气息拂面而去,如一缕风。走到大门边,他扔下一句话:&ldo;明日卯初时分在盛霞台等我。迟到了,可别怪我不客气。&rdo;话音未落,白色衣衫一闪,人已到了门外。那语气,真是傲气又严厉,师兄的架子端的很足,胜过师父。&ldo;是。&rdo;林西燕和司恬齐整的应了一声。等抬起头来,发现彼此都是一脸的红云。&ldo;师姐,盛霞台在那里?&rdo;林西燕指着兵器室旁边的一道小门,说道:&ldo;从这里出去往后走,是师兄们练功的地方。&rdo;司恬道:&ldo;师兄们?齐扬也是师兄么?&rdo;&ldo;哎,齐扬比我小一个月,我要叫他三师兄,好别扭啊。&rdo;林西燕第一次露出小女孩的一丝扭捏神色来。司恬笑笑:&ldo;那咱们私下里就叫他齐扬好了。&rdo;她也觉得齐扬看起来象个小孩子,那一份神色象极了小岸。入夜,山里极是寂静空幽,清浅通透的月光透窗而入,如水般湿润了屋里的夜色,将一幕夜色划为半明半暗的两半,如夕阳入水,半江瑟瑟半江红。新到了一个地方,司恬睡的很不安稳。又怕错过时辰,所以,这朱雀院中第一夜,她几乎是半睡半醒。拂晓时分,她依稀听见隔壁林西燕已经起身了,有铜盆丁当的轻微响声,想是在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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