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到时只赞叹她的勇气和聪慧,却不想其中背后藏了这样艰涩,心口陡然被人紧紧揪住,只有自己知道多想将她抱在怀里。“我不抓你回去。”许是他的声音听着太过和煦,石小满静了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面前的人高大健壮,有着硬朗的五官,眼神平和沉静,只里面似乎藏了许多东西,好似一汪深沉的潭水。她虽然放松了下来,但却仍旧警惕:“你,你是谁?”窗棂关不严实,随风撞击在墙上发出声响,阴冷的的风吹来,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加冷了。石小满又抱紧了一些,她千辛万苦地躲过了风月楼的追随,走了几个时辰的山路来到这个村里字,不敢去村里人家借住,只敢躲在这个勉强避雨的房子里。她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被雨淋湿的脸蛋细白莹润,水珠顺着尖细下颔缓缓流下,一双圆滚滚的杏眸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准确地说,是他手上提着的豌豆糕。清明(二)徐盛循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小动物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豌豆糕,一看便是饿了好久。“想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确实如他所想,石小满已经有两天未进食,她无依无靠,又要时常躲着风月楼的人,可谓是居无定所,风餐露宿。偶尔会去客栈或者茶楼里版帮工,每天能给些铜板,能够养活自己。这回是实在躲不过了,她连着走了两天的路,浑身疲惫乏力不说,更是腹中饥饿难忍,加之还要时时提心吊胆,能够撑到现在已是不易。问她想吃吗?真是废话,当然想吃。石小满别开头,重新埋在膝盖里。这个人她从未见过,为什么要帮自己?万一他也是风月楼的人呢,万一那豌豆糕里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宁愿饿着。原以为她会点头,没想头一撇竟然半天不动了。徐盛将豌豆糕放在她面前,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里面没加别的东西,我不会害你。”她仍旧一动不动。徐盛叹口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才酉时左右,夜晚还未到来已经这般阴冷,若是入了夜,这里没有被褥衣服,她还浑身都的,第二天不是铁定会生病?连能烤手的火都没有,徐盛环顾四周一圈,果然找不到能拿来用的物什。他看了石小满一眼,只露出个小巧白嫩的耳朵在外,头面对着墙壁,眼珠子在眼睑底下咕噜噜地转,不知在想些什么。油纸伞在门后放着,徐盛重新拿起走出屋外,回头看了她一眼,仍旧是那个姿势。待察觉到身前没声响了,石小满才缓缓抬起头来,视线落在她面前的一方豌豆糕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徐盛居然已经打开了放在她眼前,香甜软糯的气味传到她鼻息,松软可口的模样好像在说——吃我吧,快来吃我吧。……太卑鄙了。不知道她现在经不得一点诱惑吗?石小满抬眸往外看了看,没有人影,想必是已经走远了。她耸起鼻尖吸了吸,接着不客气捧起地上裹着油纸的豌豆糕,咬了满满一大口。她双颊鼓起来像个仓鼠,一面吃一面注意门口的动静,生怕忽然闯进来一个人,模样看起来好不滑稽。不过委实是太饿了,是以她不多时便将两块豌豆糕吃的一点不剩,这才觉得浑身劲头回来了些。吃饱了才有功夫想别的,她摸了摸身上潮乎乎湿漉漉的衣服,随手一拧还一滩水。跳起来蹦了蹦鞋子里还有声音,这样子可真够狼狈的……她屋里屋外转了一圈都没找到能生火的东西,就连方才微弱的烛光也是她好不容找到火折子点着的。石小满把目光落在木质疏松的板凳上,眸子不怀好意地转了转,走到一旁举起来正准备往地上摔,余光瞥在门口似乎站了一人,登时吓的手上一松。板凳掉落在地上,积年累月的潮气和多年未使用,早已使它脆弱不堪,当下四分五裂。徐盛显然被屋里的景致惊得不轻,站在门口忘了进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石小满眉头一蹙正欲反问,转念一想刚才吃了人家留下的东西,顿时气势弱了半截,不甘不愿地朝他看去,“你怎么又回来了?”徐盛收伞走了进来,将手里包裹放在桌上,“……我拿了两件衣服来。”里面有一个薄褥子和徐婶几年前的衣裳,徐盛打开后却停下动作,他要怎么解释?平白无故的,给一个无家可归的姑娘送衣裳,怎么看都居心不良而且图谋不轨吧,怎么看都很猥琐吧?果不其然石小满倒退两步,眼里戒备又起,“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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