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鼠狼这么一喊,慕颜青总算回过些神来,她回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鱼,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双手一个使劲掰得对方双臂脱臼,一个手刀将人拍晕在地。灵力骤散的刹那,慕颜青觉得自己浑身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她勉强撑住膝盖,喘了口气,银牙一咬,踉踉跄跄地走到青鱼身旁。血污顺着青鱼的脸颊缓缓流到他耳畔,目光渐渐有些涣散。慕颜青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又按了按他的心口,嗓子眼便哽住了。方才那一击击穿了他的心脉,即便是神医再世也无力回天。“青鱼……”慕颜青酸涩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对不起……”青鱼缓缓转过眼眸,艰难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满是血污的手里抓着一小小胭脂盒往慕颜青的手里塞。慕颜青低头打开一看,里头的东西像是雪花膏似的。“这是什么?”她话音刚落,那只手便颤巍巍地举起,轻轻地点了点她脸上胎记的位置。慕颜青愣住了,青鱼却以为她不明白,尽他最大的力气指了指那脂膏,又在她脸上做了个涂抹的动作,忽地粲然地做了个口型:“祛疤膏。”他刚“说”完,身上的力气终于消耗光了,那只抬起的手臂再没有支撑,重重地砸在地上。“你是何时注意到的……”慕颜青将那小盒祛疤膏收入怀中,抱住那个再没有办法给她回答的身体,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逼供枕鸢在黑暗中睁开眼来,一时只觉眼睛刺痛,仿佛黄鼠狼的毒屁还留在她的眼眶之中。枕鸢下意识地想要揉自己双眼,却猛然发现自己双臂竟完全使不上力,一动就疼,双手双脚拷在铁铐里。“别费劲了。”枕鸢抬起头,幽幽烛光之中,一个人的身影渐渐靠近。知道那人站在她面前了,她才勉强看清对方模样。枕鸢恶狠狠地瞪了慕颜青一眼,别过脸去,那神色仿佛看多慕颜青一眼眼睛都会被刺伤。慕颜青全不介意,反倒蹲下身来,伸出手猛地掐住枕鸢的下颌,一把将人脸掰了过来。枕鸢一个吃痛,竟然想要低头咬慕颜青一口。慕颜青连忙松手,反手便赏了对方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枕鸢挨了一巴掌,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咬牙切齿地啐了慕颜青一口:“你到底想怎样?”慕颜青拉开枕鸢的领口,将那被她啐过的帕子硬是塞到她胸前,这才慢里斯条地说:“你家主人如何称呼?”“主人便是主人,何来其它称呼。”枕鸢冷冷一笑,仿佛在讥讽慕颜青的愚蠢。慕颜青倒也不恼,接着问道:“那你找的鬼玉是什么模样的?”说到鬼玉,枕鸢立刻便闭口不谈,只做哑巴。“拿到鬼玉之后,你会去哪里与你主人会合呢?”这个问题枕鸢自然也是不会回答的。慕颜青显然料到她不会作答,也不急躁,反倒站起身去,走到一旁。枕鸢的视野并不清晰,她只能看到慕颜青的影子闪烁不定,然而对方的每个动作都是一团雾似的。她以为慕颜青该去拿什么刑具来严刑逼供,不料慕颜青再回来时,手里只捧了一个香炉。她将香炉放到枕鸢连俯身都够不着的位置,在她面前亲自打开,将里头的东西点燃,一缕奇香的青烟便幽幽升起。“你好好想想,我方才问你的那两个问题。如果最后决定好了要说,就记得大声喊人。”慕颜青微微一笑,面上带着一丝怜悯状地拍了拍枕鸢的脸。枕鸢见她居然就这么走了出去,不明所以,尽可能地俯下身去,仔细又谨慎地端详那个香炉。只是她并没有端详出个所以然来,但又笃定慕颜青不怀好意,连忙直起身子,尽可能地远离香炉。这一切慕颜青都看得真真切切,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只是她布下了幻术,让枕鸢误认为自己被关在地牢之中。她坐在房间的另一侧,一言不发地看着枕鸢的反应。黄鼠狼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的桌前,直起身瞧了一眼幻术中的枕鸢,回头对慕颜青说:“你打算怎么样让这女人开口?”慕颜青看了它一眼,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黄鼠狼有些茫然地瞅着她,不知其所以然。然而身处幻术之中的枕鸢渐渐就有了反应。枕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铁铐上爬落,咬开了她指腹的皮肤,使劲往她身体里钻。她惊慌地扭过头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映入视野中,这让她更是慌了,不知究竟是真真没有蛇虫,抑或是周遭太暗她看不见罢了。人最惧的,便是目不能视,方才还倔强的神色立刻便有了松动。然而慕颜青却毫不着急,继续置枕鸢于愈来愈强的疼痛之中。那种被虫蚁啃食的痛痒不仅仅存在于皮肤之上,竟还如水般渗透进肌理中,最后附在筋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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