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理所应当的模样又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傲娇,苏既白忍不住伸手将人揽在怀里,把人整理精致完美的头发和衣服弄了个乱。“我身上哪里像是有卡?”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说话像是□□一般勾人,颓靡缓慢,一边说还一边张开手一副你来搜搜的样。他依旧穿着前几天的那套衣服,露出大片惨白的肌肤,柔软漆黑的发丝搭在肩上,修长纤细的身体,脚上穿着简狄的鞋子带着帽子,看起来就像刚睡醒,一幅乖巧无辜的样。简狄不由挑眉,一遍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自己打理整齐的时候也关注一下身边的人,一遍伸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不知道什么人说了几句话,挂断电话。十分钟后,有人匆匆赶来,锁开了。“那前五分钟你站在那里实在冥想吗?”苏既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本正经的简狄,对方没有因为非法进入而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给你亲自邀请我进来的机会。”简狄边说着边走进这间屋子,入目就是黑,极致的黑,黑色的墙面,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房间完全打通。入目望去一张大而简洁的床,迎面是一组落地落窗,靠窗边的一面墙是酒柜,一条黑色极简沙发,茶几。除此之外是原木的书架。间狄像是进入自己家里一般从容自在,往书架的方向走,推开,后面是一间同样简洁的浴室,浴室里竟然放着很大的双开门冰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简狄的眼眸中有些惊诧,显然这是一个他不太熟悉的苏既白。这个房子充斥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和冰冷,偌大的空间就这么空空荡荡的几样东西。不像一直有人居住的房子,那种让人骨头都发冷的感觉从每个角落散发出来,光滑无物的大理石地板似乎有冷气从缝隙中往上爬,钻进脚掌,钻进身体。空洞,死寂。“你真住这?”苏既白靠在书架上捧着一本书,闻言抬起头看着不知所想的简狄,似笑非笑回道。“你的资料里没有?”简狄没有回话,看向苏既白靠着的那面书架。原木的书架和墙面一般高,完全遮掩了后面有浴室的事实,一般的来人怕是不会想到巨大古朴的书架是可以推开的。简狄坐在沙发上,扶着自己的额头,一些散乱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时慌乱迷惑的神情。“那为什么,他会知道。”不是好奇,不是直觉。而是,他本来就该知道,就像,他曾经来过这里,并且熟悉的使用过这里的浴室。一些晦涩的片段闯进脑海,忽然有人闯了进来,简狄看见凌尧手中的卡,不明情绪的眨眨眼。不露痕迹的收敛了自己一瞬间崩坏的情绪,正坐,姿态无可挑剔,像是主人一般审视着兀自闯进来看个不停的凌尧。直到,眼睁睁看着满脸欣喜的凌尧,直径冲到书架旁却视若无物。凌尧一把推开书架往浴室里去,他就知道,苏既白还是不会那么残忍扔下自己面对所有的事。果然,苏既白回来了,虽然,好像是和简少一起。进到浴室的他不知道,那一瞬间,简狄眼神俨然溃散了,直直的看着书架边上的苏既白。霎时间,脸色惨白冷汗浸透全身,头皮发麻。凌尧恹恹的从浴室走出脸色不是很好,本想质问简狄在搞什么鬼。抬眼望去,正坐在沙发上的简狄脸色十分苍白,唇齿颤动,额角竟然还有冷汗。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这边,却又不是在看自己,像是强撑着一口气,绷紧了最后的纤弱的神经。好像一口气一点微弱的声音,就会让眼前的人完全碎掉,从里到外。凌尧忽然也被这莫名的气氛震慑住了,张了张口,又把想问的话噎了下去,看来只是简狄自己过来了,叹了口气挠挠头转身就要走。“你一直在说,那天。”简狄忽然出了声,声音干涩沙哑。凌尧转身望向依旧保持一个姿势的简狄,他正坐着,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色莫名。若不是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凌尧大概不会认为简狄是在跟自己说话,可这里分明只有自己,只好回话。“是啊!那天见了你之后苏既白就失踪了。”凌尧一直觉得简狄肯定知道苏既白的踪迹,甚至没准苏既白很可能就在简狄身边。可简狄的反应让他开始迟疑,难道对方真的不知道苏既白的下落?简狄的声音更加干涩,而去充满了不可见的迟疑,逐字逐句问道。“我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苏既白?”这话一出,凌尧愣了,细细的看着简狄的神情,见对方疑惑神色不似作假,反倒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他真不知道苏既白的去向?见简狄的表情已经十分恼火不耐,凌尧只好将自己知道的都抖出来。“自从那天你过来告诉苏既白你要结婚,第二天他就不见了。”简狄回忆着,却实在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件事,他真的来过这间房子?但苏既白确实是在五天前忽然出现的。照凌尧的说法,苏既白忽然出现的前一夜自己见过他?脑袋飞速运转,就像是分裂一般抽痛着。简狄面色不变,服帖合身的西服给了他一种束缚感和安全感,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安静的听着凌尧说出一些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事。眼睛死死的盯住书架边上状似正定自若的苏既白,虽然他的表现让这一切显得像是无稽之谈。凌尧望着简狄好似置身事外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靠在黑色冰冷的大理石墙面,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道。“苏既白不喜欢我多嘴你们之间的事,所以我也一直没啃声。”说着吐出一个烟圈,一时,望着简狄的眼神凌厉带着愤恨,随着烟雾慢慢消散他收敛了。“你以为苏既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到底把他当什么?”反正苏既白不在这里,不管不顾,凌尧的话更尖锐扎人。“还是说,你只是满足于自己可以对他造成影响这个事实?”两句话将简狄定住,没有反驳没有回应,他看向一旁依旧默不作声的苏既白。他依旧垂着眼看书,似乎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一般,沉静,近乎冷漠。凌尧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甚至不需要他的反应,他只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这些年他在一旁看着心中早有不满。不知道真相的人看来苏既白简直是神赐一般,短短几年得到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有几个人知道苏既白到底活成了什么鬼样。多少戏言,有的没的各种说法像脏水浇在他身上,尤其两年前之后,他越来越沉默,像是燃尽了仅有的生气。任由自己陷入沼泽之中,不挣扎不出声,阴郁的快要窒息。没有一丝人气,就这样像一尊漂亮的人偶,表面依旧惊艳的让人沉迷,可里面早就已经腐烂死亡。而眼前这个唯一能够牵动苏既白的人,那晚给了他致命一击。随着凌尧的话,所谓的那晚,无数片段涌进。阳台上,苏既白光着脚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他看见自己忽然闯入,看见苏既白因为自己的出现露出莫名的神色,却也不说话,安静的望着自己。身后是凌尧喘着粗气的说话声。“简大少,私闯民宅知道什么意思吧!”他发现自己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眼睛里除了苏既白什么都看不见,没有理会身后的凌尧,直接开始脱衣服。身上精致剪裁的高定西服,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冽矜贵,冷着脸,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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