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烜环顾茫茫白雪,朗声质问:“容晦,你把我的人带去了什么地方?”只可惜,雪山之中除却回音,就再无人应答。容晦一定已经听见,但他无心作答,抑或不屑作答。司烜得不到应答,唯有强稳住心神,沉思半晌,忽然灵光一现:“神殿……一定在还那里!”上一回,陈川与巫燧一同落入容晦的神殿里,最终在雪山脚下破开一道出口,逃出生天。司烜凭借记忆寻过去,却发觉出口早已荡然无存——两回雪崩过后,积雪乱石层层叠加,早已将出口掩埋。最后一线希望都彻底被剪断,就好似疾风吹灭了烛火,司烜恍如饮冰下肚,浑身发寒冷。难道陈川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吗?他看着满目素白,渐趋扼紧袖中五指,咬牙道:“哪怕是觉得三尺,我也要找到你。”话音刚落,司烜掌心骤现彤彤火光,现光芒万丈,直击地上白雪。霎时之间,千层积雪如白沙飞扬,化雨四散。莫说积雪,连山石都经不住神火煅烧,猝然崩裂,声如闷雷骤响。积雪渐薄,冰质穹顶骤现眼前。司烜本想再破穹顶,却在掌心触及冰墙时,如遭刀割。泠泠寒光如银霜,司烜隔空感知,发觉是容晦亲自施下的咒法。看来,自陈川巫燧寻得“生门”之后,容晦就做过手脚,对出口严防死守。这是一个坏消息,却又不失为一个好消息——由此可见,陈川的确被囚在里面。司烜望着下面,若有所思。他拟二指为笔,于掌心绘一簇火焰纹。刹那之间,便见火焰骤亮,s散开淡淡红光。“陈川,如果你能感知到,就回应我。”“我在‘生门’之外等你。”只可惜,那人仍旧毫无反应,分明一息尚存,但似乎陷入了梦魇或是昏迷。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弄死了巫燧后面估计还要反复提到他怎么怎么惨我把这期榜单完成以后,要自闭几天☆、七十一、安排的明明白白七十一、安排的明明白白陈川沉沦在梦寐之中,恍如波浪里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倾覆之灾。这条由前尘往事汇成的河流是如此湍急,浪花层叠汹涌,渐次朝他袭来。陈川在梦中逆流而上,而河流沿岸,都是他的故人,都是……死在他手中的故人。他看见,阿熠捧着首级矗立在岸边,头颅无声落下两行血泪。而他的身后,是无数银戎城祭司——这些都是死在他手中的人。更远些的前方,是云乔,他捂着胸膛,鲜血自指缝间沁出,如殷红刺目的玛瑙珠子,一颗接一颗滚落。尔后,便是巫燧,头颅已不翼而飞,只剩身躯屹立在寒风里,衣袂烈烈如旗。陈川看见,血迹在他衣袖上洇开一朵花,一如他死去的当日。陈川渐渐沉入长河,任由冰冷的河水涌入口鼻。他知道这是梦境,甚至是容晦精心准备的梦魇,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窒息感随即到来,恍如跗骨之蛆。在即将失去意识时,陈川猛然睁开双眼。四下一片耀目寒光,陈川不禁抬手挡在眼前,许久以后,才稍稍适应——他回到了容晦的神殿,昔日破开的“生门”荡然无存,冰墙似乎比以往更厚几分。冰墙隔绝了外界,把陈川变作孤独的囚徒。侥幸捡回一命,陈川本该庆幸,可容晦心思难测,让他觉得眼下的情形,无异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陈川望着生门那一角,本想破顶而出,却在起身之时听闻容晦的声音:“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试图逃出去。”陈川环顾周遭,并不见其真身,只好对着硕大彩绘问道:“为什么?”“因为只有在这里,你身上的印记才不会相互克制。一旦走出神殿,火神印觉醒,你不会死,但会生不如死。”那滋味陈川领教过,忽而如火海炙烤,忽而如寒冰附体,着实“生不如死”。陈川索性倚着冰墙坐回去,与他问道:“让我梦到那些人,是何用意?”容晦回答:“这是你的‘功绩’。”一时之间,陈川也听不出这究竟是讽刺,还是戏言。“功绩?”陈川垂眸,望向手中摩罗金刀,“你无非想用这些已故之人击垮我。”“或许在从前,我真的会崩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陈川并没有说下去,难道要告诉容晦,他已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已经几乎忘记是自另一个时空而来?容晦似乎能察觉到他的心绪,忽而说道:“你为什么要回来?”大抵容晦也以为,陈川是因梵笙而归来。只有陈川自己知晓,并非如此:“我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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