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佩瑶是最懂她这个同胞弟弟的,当时就笑话道:“哟,你们瞧,他还不好意思了。”
易成瑞恼羞成怒,反驳道:“谁不好意思了?你少浑说!”
元月英跳了出来,笑嘻嘻问他道:“你不在前头坐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被她这样一问,易成瑞的视线先是落在她的脸上,随即又越过她去,看向她身后坐着的那个女孩子。
“晚妹妹?”他似是不确定。
元月英回头看了眼元月晚,又转过头来,憋了笑说:“原来是来见晚晚的,果真是应了书上那句话:见了姐姐,就把妹妹给忘了。”
易成瑞却未说话,元月英看他时,他犹自盯了元月晚瞧,那眼神直愣愣的,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元月英于是轻咳一声,伸手往他眼前晃了晃,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喂,我同你说话呢!”
易成瑞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讪讪地笑了,低了低头,又看向元月晚:“晚妹妹这一路上来,很是辛苦吧。”
众人都憋了笑,且听元月晚说道:“不辛苦。”就更是觉得好笑了。
还是易佩瑶看不下去,对易成瑞说道:“我们姑娘家在这里说话,你一个男子进来,也不嫌害臊,快去吧,别打扰了我们。”
易成瑞很是不舍,但无奈胞姐发话,况且这里的确人多,他再待下去是不合适,无奈之下,也只能暂且去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不懂事。”看他走后,易佩瑶摇头叹道。
元月英哈哈笑着,推了推元月晚:“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晚晚,你们没见着他刚才那样子吗,一双眼睛都恨不得长在晚晚身上了。”
这话也就元月英敢说,元月晚伸手拧了她的脸:“我看你再胡说。”
打打闹闹着,元老夫人那边就有人过来传晚饭了,她们稍稍整顿一回,便一齐过去了。
夜里易佩瑶就在元月晚房里歇了,宋金玉只叫她的丫头宝儿拿了她自家中带来的枕头,再有一副叶子牌,说是要跟元月英玩到通宵。
元月晚洗漱之后,因嫌热,就叫人将竹床搬到了院子里,自己拿了团扇,卧于其上。
蓦地竹床吱呀一声响,是易佩瑶也洗漱好了,摇着扇子坐了过来。
“今晚天象真好,一丝云也没有。”易佩瑶仰头看了夜空,叹道。
元月晚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院中并无其他人,丫鬟们都各在房里,她也就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问易佩瑶道:“你老实告诉我,白日里姑母说的那桩亲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往信笺中,易佩瑶不是没说起过她自己的事,但她说起那个人的时候,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向往和期许,但今天当了众人的面,她却是那般的冷漠神情。以元月晚对她的了解,那绝不是她装出来以掩饰羞涩的。
仿佛料到她会这样来质问自己,易佩瑶转头看了她,嘴角泛出一丝笑,带着淡淡的苦涩:“他是永定侯府的小侯爷,薛照延。”
“永定侯府薛家?”元月晚一愣,“可是,你心仪的那个人,他,他不是姓周……”
“我爹娘察觉了,两个月前就不让我们往来了。”易佩瑶不再看元月晚,她看了院中一丛茂密的香草,轻轻地笑,“然后就迅速为我定下了永定侯府的亲事。”
“你愿意吗?”元月晚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先这样问道。
易佩瑶依旧轻笑,反问她:“进宫选秀,你愿意吗?”
“我……”元月晚一时答不上来,对于选秀这件事,不知为何,她从未想过要去反抗,好像是生来就有人跟她说,这是她的必经之路,所以她也从未想过,要去怀疑这条路。
见她无法回答,易佩瑶又摇了摇头,深深叹息:“不愿意又如何呢?你我这样的人,原本就无法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主,只能听从长辈的安排。”
“可是……”
“我见过薛照延那个人,生得不丑,又是功勋世家,这一辈又只他一个独子,我嫁过去可以说是衣食无忧,这已是我爹娘能为我做的最好安排了。”
话虽是如此,可在元月晚听来,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坚持将方才的那句话说完:“可你喜欢的分明是那位周公子呀。”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毫无预兆地,易佩瑶突然问她道。
元月晚一愣。
瞧她那样子,易佩瑶心里已有了答案,她摇了扇子,轻飘飘地声音忽高忽低:“你要是真正地喜欢过一个人,你就会知道,为他好,看他好,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着,又自嘲地笑:“以前看的台上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它们之所以受人追捧,正是因为它们难得。我如今才算是真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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