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晚努力回头:“什么叫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陈烺打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你相信我。”说和就给她推进了自己的寝殿中。
背对了门,元月晚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人从背后一把给抱住了。
“晚儿,”她听见陈烺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我真的怕死了。”
他抱她抱得很紧,紧到元月晚一点也挣脱不得,只得放弃。
“现在没事了,”她抓了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背,安慰他道,“你已经回来了,不用再面对战场上的杀戮了,没事了,啊。”
陈烺很是奇怪:“嗯?你在说些什么?”他伸长了脖子去看她的脸。
元月晚也觉得奇怪,她转过头去,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你害怕吗?我刚刚是在安慰你呀。”
陈烺一时没忍住,他将元月晚的身子转了过来,笑着问她道:“你以为,我是在怕战场杀戮?”
“难道不是吗?”她眨了眼,“我也是见过血染沙场的人,我知道那场景有多吓人。”
“当然不是了,”陈烺好笑地摇了头,“我怎么可能会怕那些?”他抓着元月晚的肩膀摇了摇,“晚儿,我是在担心你呀。”
“我?”这下元月晚就更是觉得奇怪了,“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这不好好的吗?”
陈烺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你还真是心宽啊。”
元月晚谦虚着:“也还好吧。”
陈烺翻了白眼:“没错,我的确是白担心了。”
他背着手走到窗前榻上坐下:“越国公府被抄家的消息传到宁州时,我真是吓了个半死,就怕你会出什么事儿。好在随后又有消息传来,元家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掖庭宫,听说你也在入宫名单内,我就松了口气。”
“嗯?”元月晚拧起了眉,“你这放的哪门子的心啊?”她很想给上他一拳,“我都要被没入宫中为奴了,你还安心?”
“那是自然。”陈烺笑道,“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安心。”
眼看着元月晚的眉头愈拧愈紧,拳头握起似要打人,陈烺又赶紧解释道:“我知道你的性子,只怕抄家时你一个没忍住,与人打了起来,伤了别人倒还好说,若是你受伤了,该怎么办?”
他握了元月晚的手,拉她近前:“还好,你忍得住,进了宫,这几月的消息都是平安,我才放心。”
元月晚笑着:“那你还真是辛苦了,既要上场杀敌,又要劳心我。”
“不许这样取笑我。”陈烺抬手刮了她的鼻尖,想了想又好笑,“不过,你也是本事啊,竟能给你那几个姊妹都送出城去。”
元月晚瞧了他:“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做的?兴许,是我哥哥们的主意呢?”
陈烺笑着摇头:“不会。你那二哥是个酒囊饭袋,成日家醉生梦死,斗鸡走狗,他没那个脑子。”
“那还有我三哥呢?”元月晚笑道,“我三哥可不似我二哥那般无知。”
“这个是自然。”陈烺也赞同,“你二哥月朗风清神仙般的一个人,只可惜不随大流,他为人清高,定想不出这么弯弯绕绕。”
元月晚一琢磨,挣脱出手来又要揍他:“还叫我不要取笑你?你这不拐着弯子在骂我吗?”
“诶?你听出来了啊?”陈烺哈哈笑着,安抚着她,“我又听见你元家走失的都是女子,那就再无其他,必定是你的主意了。”
他说起这事儿,元月晚就有点唏嘘起来:“可惜我那傻妹妹,我都叫人给她带走了,她还偷跑了回来,白白没入这宫中,本该娇生惯养的年纪,却日日干着粗重活儿。”
时也命也,陈烺想着,揽着她坐到自己的膝上。元月晚一惊,就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你别动,就这样,让我好生抱一会儿。”
元月晚原本还要起身,听得他这般说,语气又甚是可怜可爱,一时心软,就由着他抱着了。
陈烺察觉到她身体放松,干脆得寸进尺,脑袋蹭去她脖颈间,鼻尖隐隐闻得一缕香,却是皂角清香。
“真好闻。”他说着,抱紧她又贪婪地猛吸了几下。
“登徒子!”元月晚饶是再大方不过的一个人,被他这么紧扒着自己闻,还是禁不住涨红了脸。
陈烺闹归闹,满足后还是回归了正经模样:“我去宁州时,五哥伤得极重,直到现在,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左腿残疾的毛病。幸而你让孙不疑跟了我去,他年纪轻轻,却比那些军中老大夫还要行为果断。若不是有他在,只怕五哥的那条腿就没了。”
元月晚笑道:“我说叫你不要小瞧了他去。他虽年轻,却是自懂事起就跟着他师父在军中行走了,算起来,也是有十几年行医的资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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