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保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下,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惊讶地望着南音说不出话来。“你个木头!”南音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拍在桌上,“我在给你递话,你到底听出来没有?”陶保惊恐地望着她,又望向君显,求助道:“我干什么了我?”君显侧开脸,平淡冷静地声线说:“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干。”陶保望着南音,神情困惑茫然,显得可怜巴巴,南音顿觉一阵无力感,拿起勺子,使劲挖了一口冰激凌,气鼓鼓地吃掉不再说话。君显望着远处的海岸线,轻声说:“……南音只是想告诉你,那瓷器我们并不看好。”陶保:“……那,那有话为什么不明说?”陶庆为刚打开门走进房间,就见自己儿子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那活力四射的样子,顿时令他觉得自己都被反衬年轻了好多岁。他笑着说:“怎么了?”“是南音。”他拉着他爸往沙发上坐,“南音他们说,那东西他们不看好,不准备参加这次拍卖。”“噢,这件事呀。”陶庆为笑起来,“儿子,爸爸今天教你一件事,国际拍卖场上,你和南音都是新手,我先说,我可不是不相信南音。”陶保望着他,不知道他准备说什么。就听陶庆为说:“这行里的规则很多,不止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你自己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为什么要自己带这么多专家来?那东西传承有序,有以前上拍的记录,在国际拍卖场上,不能别人说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陶保一下急了,“可那是南音说的,他们博物馆就说这次不参加竞拍。”“我当然信她。”陶庆为摇头,“这个市场,是有特殊性的,别人也未必和她说真话,就比方说,说退出的人,也未必是真的退出,就算他们当天在现场不举牌,也不代表不会安排人通过电话进行现场竞拍。这拍卖场上,讲究的就是故布疑云。”——表面退出再偷偷电话竞拍?!陶保愣了般,而后猛然喊道:“……你怎么把人都想的那么坏!”☆、陶庆为打开桌上的木盒,拿出一支雪茄来,看了看切口的位置,桌上的打火机很大,一个手拿不住,平时别人看他这动作,都会主动给他点,但现在屋里唯一的“别人”,自己的冤家儿子正在生气,他走到长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酒店的火柴。点上雪茄,又走过去对儿子说:“这行里,游戏的路子太多,那中间的弯弯绕绕更是多。”“但那是南音说的!”陶保大喊道:“你也知道,她师傅一向很信她。”“我和你说了,就算君家表面不竞拍,也有可能电话竞投。”陶庆为摇着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行的买家资料是保密的,所以就是说……最后就算拍卖结束,只要拍卖行不说,我们也不可能知道是谁拍的。何况,你知道之前为了故布疑云,老周还在外面放风说,这瓷母外头还有一个……”“爸——”陶保一把抢过他的雪茄,“你还是没听我说,我说,是南音自己不看好那东西!所以君家才决定不拍了,南音亲口告诉我的,她觉得那东西存疑!”存疑,业内对看不真的赝品含蓄的说法。陶庆为愣了一下,说:“南音亲口告诉你,她觉得那东西存疑?”“对!”陶保这才把雪茄递回给他。陶庆为接过,吸了两口说,“……让我想想。”陶保眼睛跟着他爸转,陶庆为在屋里慢慢走着,一边分析,“南音没有坏心眼,她说的倒不会有假,但……她又始终是君家的人,身后也有君家的利益链。”“什么君家的人?”陶保顿时觉得他爸这话非常不顺耳,“南音姓许!”陶庆为顿时想到昨天见的君显,如果让他说真话,一见那俩人,他就知道自己儿子大概没戏了,关键人家那两个青梅竹马,女孩又一直住在男孩家,说是徒弟,但这种放在过去就是“童养媳”,自己儿子一表人才,什么媳妇找不到,干嘛要抢别人一个“童养媳”?但这种打击自己儿子的话他当然不会说,而是说道:“对!爸爸口误了——你去休息吧,这事情爸爸知道了。”陶庆为打发了儿子去睡觉,心里倒是越想越不踏实,第二天,他又把自己的专家团队叫了过来,准备再去看看,去以前,他又特意问了问大家:“那东西,你们真的觉得没问题吗?”“陶先生,您指的是哪一方面的问题。”说话的姓吕,是一位国家级的专家,行内人称吕阁老。之所以有这称呼,是因为他有两个师兄弟,一个姓谢,一个姓孙,明代有“余姚三阁老”,就是他们老家余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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