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是天生的。
手腕被他握住,顾燕没用什么力道就轻松抽回了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你的名字,是不是也叫谢芝呢?”她冷笑着。
分身的力量过于强大,谢芝的耳朵都出了血,导致他听不清顾燕在说什么。
他红着眼,手指颤抖的抓住顾燕的裙角,“我……我咳咳咳……”
还没说什么,他就止不住的咳嗽,鲜血不可避免的溅上了她的衣服。
顾燕就那样冷漠的看着他咳血,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是人咳咳咳……人鱼族的皇子,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
谢芝固执的问她,咳出的鲜血染在他光洁的下巴上,跟眼泪一起滑落,梨花带雨,惹人怜惜,说的就是他这副样子。
“我问的似乎是你的名字。”顾燕不为所动,她扯回裙角,又站远了一点。
谢芝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他朝顾燕伸出手,金色的瞳孔落寞却又仍带着一丝期望。
“……我什么咳咳……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咳咳咳……”
顾燕终于发现他听不见自己说话。犹豫了一会,她又唤出小狐狸守在自己身旁。
做好这一切后,她的指尖溢出灵力,缓缓飘向愈发昏沉的谢芝。
虽然分身那一击让谢芝差点失去性命,但因为人鱼一族强大的恢复能力,再加上有顾燕为他疗伤。
不久,谢芝就恢复了清醒,也能够听见了。
“为什么又救我?”
顾燕还没说话,就被谢芝抢了先。
他纯净的眸子仰视着她,里面映出她的身影。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顾燕凝视着他。
“你真的不愿意娶我?”谢芝问了另一个问题,他艰难的爬起身,想要走向她。
“娶你?”顾燕嗤笑一声,随后的一句话让谢芝血色尽失,“我们可是仇人啊,你是什么都忘了,还是故意这么说?”
“我……不,”谢芝摇头,“不是仇人,我们怎么可能是仇人!”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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