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这般的人,哪懂得我亓风族人的信念?”说话间,须弥面露不屑之色。巫梵并不认同此话,只说道:“忠于巫燧大人就是我的信念。”“不,你只是巫燧手中的兵刃,哪晓得‘信念’二字如何写?”须弥只恨不能以言辞化刀,将巫梵凌迟。“你,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巫梵本已转身离去,却在乍闻此言之刻,蓦然驻足。他的耳畔猝然回响起那日司烜所言——“你是人,有血有肉,而非巫燧手中的兵器”。巫梵心中矛盾不已,忽然头痛欲裂,渐有冷汗沁出额头。脑海深处,又有诡秘的声音响起——“你想要背叛巫燧大祭司吗?”巫梵捂着头,低声答道:“不……”“你是大祭司最虔诚的信徒吗?”“是,我是。”“那么,你为什么要质疑!”“我……”巫梵颅内钝痛,仿佛血迹疾速涌上头顶,驱散理智,“我绝不会背叛巫燧大祭司!”此话说罢,他几乎力竭。话音一落,痛楚顿散,仿佛方才脑海内的一切苦楚都是幻觉。囚笼中的少年变了神色,看向巫梵时,仿佛在瞧一个疯子。巫梵匆匆走出地下溶洞,见冰川之中喧闹不止。“发生什么事情?”他方一出声,四下旋即悄然无声。“大人,抓着个来不利不明之人。”祭司一面说着,一面将一名少年拖拽上前,“他鬼鬼祟祟躲在雪山下,十分可疑。”“阿枞哥哥!”云乔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抱紧了巫梵,怎样都不愿离去。祭司怒喝道:“大胆,这是巫梵大人,哪是你能来攀亲戚的?”云乔将脸埋进巫梵怀里,抽泣不止:“阿枞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巫梵推开少年,冷脸问道:“你又是谁?”“阿枞哥哥又失忆了吗?”少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满眼泪花,“我是云乔呀!”“我不认得什么云乔。”巫梵的记忆早被封存,如今与云乔重逢,也只将其当做陌生人,“你走吧。”“我……”少年死死拽住他的衣袍,不愿松手。巫梵满心厌烦,拂袖而去。而后,随行祭司亮出兵刃,驱逐云乔走出冰川。云乔一步三回头,满是无辜与不舍。他不知阿枞哥哥是怎么了,如此无情,就像是一柄敛着锋芒的刀,危险而冷肃。但巫梵并不在意这位故人的所思所想,事情料理完,立时回银戎城复命。这一回,巫梵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平定亓风部,还捉回其部族少主须弥,立下大功。大祭司大悦,问巫梵有何心愿。巫梵却道:“除却追随大人左右,再无所求。”巫燧遥遥望着跪在神殿中央的男人,仿佛看见一件锋利而称手的兵器就此炼成。日后,这件兵器将在他手中大杀四方,所向披靡。是夜,银戎城处处点燃篝火,无数姑娘小子挽手欢歌起舞,为庆祝巫梵得胜归来。巫梵性情冷淡,经人三请四邀,才勉强走入人群,围着篝火击鼓助兴。偶有胆子略大些的姑娘捧着酒水上来,双手呈至巫梵跟前,红了脸道:“请大人赏脸。”巫梵生得野性又英俊,站在一众祭司里头,也是鹤立鸡群。早有许多姑娘想借此机会与他敬酒,如今有一人打头阵,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偏生此时,亥时的鼓声自承天台敲响。巫梵随即摇头,推拒了这杯酒,转身走出人群。他提着一小坛米酒去往石楼,依旧坐在老地方守着窗。大抵是缘分使然,司烜的身影再度映在窗扉上,侧颜剪纸似的好看。巫梵借着酒劲,终归出声唤道:“我回来了。”窗内身影一怔,犹豫片刻,才推开窗扉。司烜很担心他,惦念了整整三日,却在相见之时无言以对。巫梵自知不善言辞,一时之间,只能讷讷说道:“我……我回来了。”“你将亓风部灭族了?”司烜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依照大祭司的意思,人都打入地下溶洞关押。”巫梵说完,心底隐约有些不快活,“你为何这般在意亓风部?”听得此话,司烜暗自松一口气:“如此再好不过。”“难道……”他的眸光落在司烜下腹,逡巡不去,“难道你的情人是亓风族人?”司烜听出弦外之音,故意不答,反问道:“你很在意吗?”巫梵自知没有理由在意,却又无法忽视心中不快,转而道:“告诉我,是他们中的哪一个?”他的声音骤冷,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如此,司烜便知晓,在他意识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属于陈川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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