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再陷入长眠。”===黑暗而岑寂的冰川水晶洞中,似乎连时间都已静止。陈川再度醒来时,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恍惚了片刻,茫然地在思索着,自己究竟是死是活。“还不松手?”司烜的声音撞破了寂静,依旧沉而有力,带着些倨傲与森然。原来,哪怕是陷入昏迷的时候,陈川都不曾松开臂膀,就这么将司烜紧紧揽在怀里,直到冰雪融化。在发觉司烜浑身一丿丝丿不丿挂时,陈川尴尬地松开手,往后挪蹭好几回。细细想来,刚才铜鼎燃起烈焰时,司烜也没有穿戴衣服。只不过在那时候,生命危在旦夕,着实太过惊慌,根本顾不得这些小事。隔着重重黑暗,司烜审视着陈川,一双烙着火焰纹的双眼微眨,好奇问道:“你自何处而来?”陈川回话时不禁撇开眸光,不知是因为不敢与那双鬼火似的眼相视,抑或是做贼心虚:“摩罗城。”“不许骗我。”司烜单手箍住陈川面颊,强教他与自己四目相对,气势凛然,“在你身上,我无法摄取阳火,你分明是个死人。”“你说的不错,我是个死人。”陈川避无可避,索性一五一十说出来,至于司烜信或不信,他也无法控制,“我死在另一个世上,却不得不重生在这一具躯体里。来到这里,也是被逼无奈。”司烜沉默良久,直到寂静如洪水淹没二人,才轻笑道:“有趣。”如此“异数”,究竟会给这一片雪域带来什么呢?光是想想,司烜都觉得分外有趣。说罢,他在陈川耳畔一打响指,引燃地上烧毁一半的羊皮袄,终归给这个犹如坟墓的地方,带来一丝半点光亮。借着火光,司烜看见他的奴仆蓬头垢面,满身血污,也不知多久没洗漱,顿时嫌弃地松开手。陈川本以为,这个喜怒无常的火神要捏碎自己下巴,见他松手,赶忙又往后退离步。“既然已经定下契约,你也得开诚布公吧?”陈川借着火光,只能瞧见司烜有长发垂落在腰间,半掩住光丿裸的身体。至于面容,逆着光,根本瞧不清楚。司烜看起来心情大好,不吝啬奖赏他问话的权力:“你想问什么?”“先说说你的身份。”陈川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此。司烜目前绑定的攻略对象,陈川却对他知之甚少,仅晓得其攻度值100,游戏里排行第二。“火神司烜。”司烜回答时,语调里不无骄傲。陈川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既然已是神明,又为什么会被一名祭司挟制?”提及此话,司烜有些恼火:“你以为巫燧仅是一名普通祭司?”陈川初来乍到,并不知晓内情:“什么意思?”“他本名为‘崇炎’,因有取火之法,故而得封‘巫燧’。”司烜说话时,在指尖引一簇火苗把玩,丝毫不怕因此而灼伤,“说起来,我与他的恩怨足有百余年了。”听闻此话,陈川不禁一阵后怕,庆幸刚才没有选定巫燧为攻略对象:“他是不是懂邪术?”在陈川看来,巫燧无论从身形还是相貌,至多二十五六。说到底,在这个鬼地方,人不可貌相。“你方才可瞧见他手中的皮鼓了?那个名唤啮魂鼓,鼓声一响,死在祭祀里的奴隶的冤魂,都将为巫燧所驱使。”说到此处,司烜再不能似方才那般风轻云淡,掌心狠狠一握,熄灭手中火苗,“那些冤魂怨恨我,在鼓声中诅咒我永坠冰川地狱,受尽苦寒煎熬。”“所以,你通身为冰雪所覆,是因诅咒。”陈川恍然大悟,虽然一切都已超出认知,但这个异世本就没有什么在常理之中。司烜默认此话,又说道:“自我为巫燧所困之日起,只在每年请火日被祭品唤醒,剩下的时日里,一直在长眠。”“所以,我是一个例外?”陈川的语气里,含着自嘲之意。“也不尽然。”司烜回眼望向他,启唇轻笑,“冥冥中自有天意,于我看来,一切偶然都是必然。”“无论是谁将你送到这里,你已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听闻此话,陈川的胸膛又隐隐感到灼热,无形之中,早有什么将他与司烜串联。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只是,究竟谁逃不出谁的手掌心,尚无定论。陈川是带着必须达成任务的决心到来的,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已无所畏惧:“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司烜望着石门,若有所思:“自然是逃出去,找一个巫燧寻不到的去处,再想办法解开诅咒。”“那么,我们就去摩罗城看看?”陈川还记得,他这具身子的主人,是摩罗城少将军。兴许在那里,会有幸存者主动庇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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