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黄的烛光,巫梵窥见司烜颈侧白到近乎透明,若在月色下,似乎能泛起泠泠玉光。巫梵仿佛受到蛊惑,指端在他颈侧厮磨,想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玉石雕凿而成。事实上,司烜的身子很是温热,仿佛身深埋着火种。巫梵见他熟睡,局促消散,悄然将人揽入怀中,亦是合眼睡去。但他并未察觉,司烜的唇角抑不住笑意,悄然上扬。二人酣眠一夜,直至红日初升。巫梵轻手轻脚起身,披衣跳窗而去,像极了溜门撬锁一会佳人的登徒子。谁知他才跃出窗扉,就猝闻身后有突发异状——清晨时分,有人怒气冲冲摔门闯进石楼。巫梵暗道不妙,并未遁走,栖在老树上悄然窥探。窗扉之间,尚有二指宽的缝隙。巫燧的身影恰好透过窗扉,落进巫梵的眼里。巫梵暗自惊心,既怕昨夜留宿未归已教人知道,更怕巫燧对司烜不利。石楼里,巫燧环顾四下,眸光凛然:“巫梵人在何处?”司烜只拿冷眼看着他,只字未说。巫燧有促狭之心,故意说道:“昨日可是他的新婚之夜,你可知道?”“难道你认为,我会在意?”司烜自是知晓,却不在意,“倒是你,本不屑于宽恕叛臣,却为了折磨我们,行此下作之事。”“下作?”巫燧笑他强撑颜面,反唇相讥,“若是不在意,留他一宿又是为什么?若是不在意,又为何说联姻下作?”“谁说他在此地?”司烜反问,“你破门而入以后,四下打量回,可看见第三人身影了?”“在这银戎城内,你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我。”巫燧逼视着司烜,沉声说道,“我自有办法让他现身。”司烜惊觉不妙,冷声问:“你想做什么?”“你也一定很想知道,如今的他是否仍旧将你放在心上,不是吗?”巫燧俯身,在司烜耳畔低笑,“今日,我乐意为你一试。”司烜已洞穿巫燧的心思,冷声道:“你早就知道他每夜都会徘徊于石楼周遭,所以布下陷阱守株待兔,如今终于等到他踏入其中。”巫燧冷笑,故意高举手臂,佯装要打:“你说得太多了——”谁知话音未落,顿觉手臂遭人挟制,巫燧眸光骤冷回身望去,果见得巫梵:“你想违抗我吗?”“属下不敢。”巫梵慌忙松手,却未退下,反倒拦在司烜前头。“你彻夜未归,是留宿于此?”巫燧的眸光徘徊在这二人身上,流露几许刻薄之意,“他真是好本事,竟让你也牵肠挂肚。”“属下不敢欺瞒大祭司,昨夜的确留宿于此。”巫梵依旧挡在司烜身前,以一己之力担下全部罪责,“是属下执意如此,与他无关。”巫燧蹙眉,骤生不悦:“当真?”巫梵并不知道,如今越是回护司烜,巫燧就越不快活。“千真万确。”巫梵应话之时,未见半分犹豫,“他一个囚徒,又有什么本事驱逐我离去?”“不要自作聪明,即便你能一力承担,他也不会放过我。”司烜是明眼人,心知巫梵此刻说得越多,错的越多。“住口。”巫梵心意已决,也生怕司烜多言生事,沉声怒叱,“此事容不得一介囚徒置喙!”此言一出,司烜愕然失语,巫燧讥讽而笑,在场三人皆各怀心思。其实,巫燧并不在意错的究竟是哪一人。只要他们受煎熬磋磨,就足够令他畅快了。“你可知晓,私闯禁地是何罪责?”巫梵既然敢一力担下罪责,就不惧任何责罚:“属下知晓。”“为一己私欲不顾部族联姻大计,是罪上加罪。”巫燧面色冷肃,如蒙寒霜,挥袖道,“自行去戮室领刑。”“是。”巫梵领命,却不离去,双眼还瞥着司烜。“还不快去。”巫燧冷声问,“怎么,你还想抗命?”巫梵意识到后脑隐隐作痛,在魔咒般的声音响起前,领命退下。巫梵去后,司烜心怀忧戚。他发觉,只要巫梵试图违抗命令,就会头痛难忍,直至稳住心念,立誓继续为巫燧效忠。司烜心怀愤恨,咬牙道,“你岂能将活人变做提线傀儡?”“与其担心别人,为何不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呢?”巫燧箍住他的面颊,用锋利的眸光描摹容颜,“你且说说,我该如何折磨你,才能更畅快些?”司烜瞪视着他,眸光雪亮,亦是锋芒毕露:“你用任何阴毒法子,我都不会意外。”“也许,我该用石块封住窗枢,让你再也见不到外人。”巫燧说此话时,语调冰冷,如缓行的毒蛇,游走在司烜耳畔,“再者,将你锁在床榻上,直至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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