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恪道:“不是!”
“听您的口音,好似从南方来的?”
“我是杭州人,老家在杭州府、余杭县、徐家庄。”
“杭州府?那里离长安很远吧?”
“嗯,大约有两千多里。”
“两千多里?这么远!您是怎么来的长安呀?”
“多半是骑马而来,若是遇水则行船,有车就坐车……”
“大人真是风趣,民女是问,您一个南方人,年纪又这么轻,您是如何做到,在京城里当了这么大一个官儿?”
“我也不知为何,就做了这么一个官儿?”
“大人的家世,非常显赫吧?”
“我父母都不过寻常农人,而且,他们在我十岁那年,都已双双病没!”
“啊?大人对不住!民女不该问大人这些……”
“无妨,都已是过去的事了!”
“那……大人从小就没了父母,这么多年,您是怎么过来的?”
“到处乞讨,吃百家饭,就这么……活过来的!”
“想不到,大人的幼年,竟比民女过得还要辛酸!”
“哎!也还好啦!你不知道,这百家饭的味道,其实也蛮好吃的,滋味不比今日的这一场酒席差呢!”
徐恪用筷子夹起一块“醋溜鱼”放入嘴里,慢慢咀嚼之后缓缓吞下,只觉鱼肉嫩滑,酸中带甜,味道不胜其美。他蓦地就想起了自家杭州府的那道家乡名菜“西湖醋鱼”。想当年,他为了求一口糊口之食,每每蹲守在杭州城内各大酒楼饭庄的门口。每见小二拎出一桶装满了剩菜的泔水桶,他就要奋不顾身地上前捞出一些残食塞入口中,这其中,就时常有西湖醋鱼的味道。然而,当年的自己衣衫破烂、蓬头垢面,进出酒楼的食客每每见自己一副肮脏邋遢的样貌,都要忍不住掩面咒骂。为这个,他也没少挨那些跑堂的毒打……
“大人真是一位与众不同之人!”明月笑看着徐恪,又起身为徐恪的酒杯倒满。
“那……大人是何时来的京城?”明月又问。
“去年十月!”徐恪答道。
“大人在长安城,也才不过半年?”
“是啊!”
“恕民女好奇,大人只是一介平民,又自小乞讨长大,如何在长安城里才呆了半年,竟能当上青衣卫的一个千户?”
“哈哈哈,不瞒姑娘,莫说是你,我也好奇呀!”
“看来,大人委实是一个非同寻常之人!”
“哪里有什么不寻常,只不过,我的运气,一向比别人要好一些而已!”
“运气?”
“是呀!”
“大人这一路走来,真的就只凭运气?”
“是的!”
“明月再敬大人一杯!愿大人一直这么好运!”
“好!多谢明月姑娘!”
……
两人又接着对饮了一杯,这之后,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人所聊的话题,也大多是与徐恪相关。
徐恪有好几次想要问一些明月的过往,但看明月的神情,还是忍住没问。
看得出,明月对于自己的过去,好像没有一天是满意的。
时间很快地流逝……
长夜漫漫,这一个夜晚对于长安城内的大多数人而言,兴许都极其地无聊,然而对于眼前的明月来说,却又是无比的珍贵!
在明月的内心,她多么想,时光从此凝固,那铜壶滴漏忽然间就能静止不动,让这一个漫漫长夜,永远不要天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守水库?我守的是时间长河! 一只孤独的耳环 小安飞升记 天与云的彼端 情瘾 我能洞察万物信息 漫威,从入职神盾局开始 弃徒认错了吗?没有,她掘了全宗祖坟 你和本侯提和离,我转头娶公主 五行俘魔记 分手既无敌,我医武通天你哭啥 拜入仙宗当杂役,签到万载终无敌 从芯而来 从模拟器开始的巫师路 洛神赋:绝云气负青天 前妻大反派 花与刃 同时穿越:从天生邪恶宇智波开局 开局荒野山神,我靠香火证道成真神 从演武堂开始的江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