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又惊又喜,失控之下,伸手把她紧紧抱入了怀中。傅胭一时之间,却分不出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呆呆坐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病房里的光线,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却在看清楚了面前那张脸的时候,忽然又变成了一片模糊。☆、她那么狠的一耳光,重重搧在了容承僅的脸上。傅胭一时之间,却分不出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呆呆坐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病房里的光线,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却在看清楚了面前那张脸的时候,忽然又变成了一片模糊射。“秦钰?”她不敢相信,呐呐的唤。秦钰使劲的点头,眼窝里聚集了更多的泪,不停的往下掉:“是我,胭胭,是我。”“秦钰?”傅胭却仍是不信,她抓着他的手臂,紧盯着他的脸:“我是在做梦吧?秦钰……你怎么这么瘦,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在美国不好吗……矾”她的手,颤抖着去摸他的脸,却在快要触到那一刻又硬生生的停住:“这是梦,我不能碰你,我一碰你,这梦就要醒了……”他刚离开的时候,她常常做这样的梦,只要她伸出手去,她的梦就会醒。她不想醒来,她想就这样长睡下去,永远都不要再醒来。“胭胭,是我,我回来了胭胭……”秦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掌心那里传来温热的触感,傅胭整个人哆嗦着,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滚下泪来,她不敢相信,也害怕相信,这真的不是梦?“胭胭……”“既然醒了,就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病!”病房的门倏然被人推开,秦钰整个人剧烈的一颤,握着傅胭的手指却是蓦地一紧,不愿分开。“秦钰出去。”容承仅的声音极冷,秦钰死死咬了牙关,他自小在容家长大,最怵的也是这个小舅舅,从来他说什么,他连反驳都不敢。可这一次,看着傅胭被折腾成这样,他再也不退缩,也不愿再退缩。傅胭全身冰冷,被秦钰握住的那一只手,渐渐冷到僵硬,这不是梦,可她却宁愿这是梦。宁愿秦钰没有回来,宁愿秦钰没有抱着她哭,宁愿她一个人活在封存的记忆里。“小舅舅,我……”容承仅居高临下的望着秦钰,唇线挑出一抹冷漠:“既然你叫我一声小舅舅,就该知道坐在你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秦钰,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秦钰森然苦笑一声:“小舅舅,如果我不回来,傅胭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她是我的太太,你逾距了秦钰。”容承仅的眼眸中毫无一丝温度,他从进病房,一直到现在,一眼都未曾看向傅胭。傅胭整个人却渐渐的哆嗦起来,她想到秦钰如今的惨状,想到他在美国生不如死的时光,想到他被人诱导染上的毒瘾……容承仅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会不知情?可秦家的人都被蒙在鼓里。秦钰的毒瘾到底怎么染上的?他什么样的性子,傅胭怎么会不知道?认识她之前,他虽然风流多情,可却也从不肯碰黄赌毒这三样。傅胭一瞬间,恍惚地想到了什么,立时,骨头缝里仿佛都在向外冒着寒气,她倏然抬起头来望向容承仅。他的脸色异样的阴沉,看着秦钰的那一双眼瞳里,是深不见底的阴鹫和漠然。傅胭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坠上了沉重的铅块,飞快的向着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坠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心思毒辣的人?除了他,又有谁能把秦钰害成这样。还能瞒的秦家滴水不漏?傅胭只觉得心口剧痛,容承仅这人,她惹不起,秦钰也惹不起。如果激怒了他,他还会对秦钰做什么?“秦钰,你出去。”傅胭忽然开了口,她的嗓子有点哑,声音一时间低的几乎听不清楚。可秦钰和容承仅都看向了她。“胭胭……”傅胭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住她眼底所有的情绪,她的手指藏在被子下,攥的那么紧,指甲硬生生的把柔嫩的掌心戳破,淌出血来,可她动也tang不动。“你出去吧,我和你舅舅有话要说。”秦钰缓缓站起身,眸光仿佛粘稠的蜜,交缠在她的身上,许久方才不舍的挪开。他转身向外走,一步一步,走的牵挂万千。容承仅等着他出去,并未和傅胭说话,他直接按铃叫了医生护士进来。傅胭坐着不动,任凭他们摆弄着自己。输液的针头扎在手背的血管里,一次没有成功,护士紧张的说声抱歉,换了手又去扎第二次,她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曾经她多怕疼?每一次生病要吃药打针的时候,都会哭的天都塌了一样。哪怕是长成大人了,还会在打针的时候掉眼泪豆。容承仅看着她手背上出现的一大块淤青,眉毛微微蹙了蹙。医生护士都出去了,他走到她床边坐下来拿了医药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涂在她微肿的手背上。他微微低着头,眉宇之间蹙起来,他的神情专注,动作认真,仿佛捧在他掌心里的是他毕生最珍贵的宝。傅胭的眼泪缓缓掉下来,她把手从他的手指间抽出,然后抬起来,一耳光搧在了他的脸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脸被打的偏在一边,他就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许久都没有动。傅胭哆嗦的不能自持,手指头被震荡的几乎麻木了,她透过泪雾,清晰看到了他的脸上浮出几道红色的指痕。他就保持着那个古怪的姿势坐着,瞳仁里沉沉浮着什么情绪,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就融在明亮耀眼的光线里,一点点的模糊了。“是你让人教唆的秦钰吸毒是不是?”“是你把他害成了这样子,只为了毁掉他,让他再也没办法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容承仅,你是人吗?不,你是禽兽,你禽兽都不如!”她终于哭着喊出来,过分的激动,要她整个人颤抖不停,她哭的嘶声裂肺,要他一瞬间以为,他是回到了她父母惨死的那一天。他僵硬的转过身来,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傅胭怎么变的这样陌生?她还是那个他捧在掌心里疼着护着,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吗?“胭胭,你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他望着她,目光那么深,仿佛要穿过她,去把那个他心里的傅胭给找出来。“容承仅你把秦钰害成这样,你把我也杀了吧!你杀了我吧!”她像是疯子,狠狠的推着他,捶打着他,手背上的针头早已在她近乎癫狂的动作里滚了出来,在那一片雪白的柔嫩上,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线。她却觉不出疼,她只是不要命了一样狠狠的捶打着面前那个人,那张脸。她恨他,恨他就这样毁掉了她的爱情,毁掉了她心爱的男人。口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他的眼角,被她的指甲抓出几道血痕,触目惊心。刺痛,让他渐渐的清醒过来,他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制住她近乎疯狂的动作。“傅胭。”他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傅胭渐渐的平静下来,她挣出自己的手,蜷缩着把脸埋在膝盖那里,她低低的呜咽着,像是一只陷入绝望的小兽。又回到了从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变成了万丈鸿沟。可他再也不像从前,他的心像是蒙了一层雪,渐渐冻的血液都不会再流动,然后,彻底的变成一片死灰。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满是血的手背上,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转过身去,安静的走出了她的病房。几分钟后,有护士敲门进来,手里端了小小的铝制托盘,有消毒药水和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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