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每天吃饭都会问上几次,从来也没有得到过回应,然而他却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他的行为十足疯狂,偏执的认为他的鹤鹤还活着。但他看起来又很清醒,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应,索性就不骐骥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在清醒里疯魔。
大概是今天的行为实在过于出格,徐思奎问这话的时候,尸骨的头颅突然在椅背上滑了下,骨骼相接处发出轻微的咔嚓一声,悬悬欲坠地挂在脖子上。
徐思奎惊慌失措的推开桌子,立刻熟练的从柜子里取了绷带,颤颤巍巍地将头颅扶正,绷带缠了足有五层,才勉强将头颅归位,不过看起来像脖子处得了肿瘤似的,看起来很不美观。
徐思奎倒不觉得难看,只觉得无比后悔。早知他身体不好,怎么还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胡来?!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人下楼,往后面的研究院走去。
研究院在这栋楼的后面,步行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徐思奎等不了那么久,直接踩下油门三分钟便漂移到了研究院门口。
研究员各自忙着自己手上的活,其实说忙也不恰当,主要是他们的行动之间总给人一种“慢”的感觉。走路慢,拿东西慢,洗杯子慢,做什么都慢,所有的行为时间都被可以拉长,却又慢的不离谱,就像临下班五分钟前怕被领导看到自己无所事事,于是就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以拖延时间。
徐思奎仿若没有看见这群偷懒的人,径直推开研究院里最核心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足足有两百多平,灯光明亮,却只有廖廖十个张实验桌。桌子上摆满了整齐划一地摆满了各类实验器皿,桌子四周则是无数个宽一米长两米的圆柱体玻璃容器。每个容器中都盛满了嫣红色的液体,无数个赤、身、裸、体的人被浸泡其中!那些人被迫仰着头,有的绝望的睁着眼睛,有的生无可恋的接受了事实。
液体浸到人体的下巴处,一个发着暗蓝色光的攫息器罩在太阳穴以上,与玻璃容器相接,容器顶端则有无数根颜色不一的线延伸出来镶嵌到墙壁内置的信息传输器里。
一个看起来约不到五十岁、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的男人正坐在信息传输器的终端前,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面前的巨大屏幕上随着敲击的声音呈现出一大片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的符号。
男人长相普通,是那种扔到人堆里毫不起眼的存在,但偏偏穿了一身白色的科研服,戴了一副金边眼睛,神情专注紧绷时,身上便自然而然流露出强大的气场。
男人专注的神经被开门声打断,气氛的转头便想骂人,然后一腔怒火看到徐思奎抱着一具尸骨进来时瞬间就灭了。
林耿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身上的那股气势便自然而然褪去,他面色凝重的问道:“这次又是哪儿坏了?”
语气并不像刀疤男那样毕恭毕敬甚至害怕,反而有些熟稔。
他们确实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从初代x病毒的研发一直到今天,林耿一直都是徐思奎最忠心最得力的下属。说是一句“表面朋友”也不为过。
徐思奎小心翼翼地托着尸骨躺到病床上,“脑袋掉了。”他的话语里满是心疼,但画面却十分诡异。
林耿对此习以为常,毕竟这具已经死了无数年的尸骨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在此之前,脚趾骨断过、手臂断过、肋骨断过,至今还能保持不散架,还得多亏了利用x病毒提炼出来的强黏性丌支剂。
因此,林耿神色不惊的道:“我再给他上点丌支剂。”他戴上薄膜手套,起身从一台锁在试验柜里的保险箱中取出一支拇指宽的透明色试剂瓶。
林耿提醒道:“这是最后一支了。”
徐思奎垂眸,指尖在尸骨冰冷的颧骨上抚摸着,良久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丌支剂强大的黏性能保持尸骨长时间不散架,但所谓的“长时间”也是有时限的,最精益缜密的实验结果表明,一支丌支剂最长的作用时限只有一年,人类的的骨头最长只能连续使用96年。
96年之后,人体骨骼就会因为积少成多的微量酸性分子由变固态变成粉末状。
徐思奎背着恢复如初的尸骨,沉默的往外走。
他想,一年的时间,足够了。
“唔唔唔……”路过一具实验体的时候,耳边传来小到几乎听不见的挣扎声。
徐思奎就是听见了,冷冷一眼扫过去,那个实验体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的便小了,随后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怂蛋般的行为,立刻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个实验体先是被囚了不知多少年,又在嫣红色的液体里浸泡了近两个月,长时间的生理和心理折磨导致他整个人都脱了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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