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涌站了起来,却是比朝砚还要高上半头。
朝砚上下打量了一下,转身搂过鹤凌道“来来来,你来给我说一下那个血契。”
有野心是好事,若是没有一点儿野心,估计就跟他一样整天躺家里睡大觉了,他一个还好,这要凑一窝那可是相当的麻烦。
对于这种人虽说可以用,但是有时候还是栓个链子更为保险,睡觉也踏实嘛。
血契的口诀本不是什么秘事,家族之中总会有一些奴仆之类,想要让其尽忠也不能总靠什么道义点化,也算是人人都会。
只不过血契分三种,以指尖血,眉间血和心尖血依次排列,三者皆不可反主,只是程度不同,就去那指尖血,若是动念还好,一旦动手反伤已身,若主人被人杀了,契约之人并无大事,可是心尖血只是动念都不行,一旦主人被杀,契约者立即暴毙,且只能主人单方面解除。
“你要选择哪种?”鹤凌说出其中规则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有掩盖声音,直接说完就询问那跟在身后的陈涌。
“属下选择第三种,”陈涌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把匕,直接扎向了自己的心窝,他的面色本就惨白,此时更是白的吓人,随着那匕的抽出,那滴心尖血落在了朝砚的指头之上。
微微恢复的灵气缠绕于上,在朝砚的指尖转了一圈,缠绕着规则,又重新归于陈涌的胸口。
日后只需要朝砚一念,哪怕在千里之外,他也会身死道消。
陈涌如此果决,倒让鹤凌有些愣神,常人若是定心尖血的血契,大多都要犹豫,或是那等已然置生死于不顾的人才会定下如此严苛的契约,从此便如同主人手中的傀儡,要生便生,要死就死。
血契已下,便算是自己人了。
朝砚啧了一声笑道“小老弟,你这下后悔都来不及了。”
鹤凌瞅了他一眼道“你这说的跟着你跟上了贼船似的。”
“其实也差不多,”朝砚深深反思自己的生活状态以后,决定还是不要悔改的好,他打开了折扇,扇着风走向了鹤家的位置。
那一天的血液染红了整个看台,血液浸染的石台无论怎么泼水打扫都擦不干净,鹤归城的百姓并不知晓那天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往日欺男霸女的刘家消失不见,鹤归城的家主突破了开光期,能为他们更多的庇佑了。
曾经的看台被拆毁,鹤归城城内一片祥和,没有谁还会去记得刘家,也没有人会去记得岭佑城,或许如今那应该叫做鹤归城的分城了。
朝砚本以为小仇报了以后能过的醉生梦死,每日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挑战一下谁过的更美,奈何定了一个颇为积极勤奋的家仆。
每天辰时准时送上饭菜,叫他起床,铺床叠被,让他活的特别规律,身体非常的吃不消。
“你要是想提升自己呢,每天跟着他,崽儿你每天带他练剑,一刻也不要停,”朝砚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连满桌的食物都快没有吸引力了。
“他学的是鞭,”朝纵看着已经睡熟了的人说道,想当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一旁的陈涌想要伸手将人搬起,却被朝纵阻止了一下,八岁的孩子或许搬不动朝砚这样的大人,可是炼气七层的修士却能。
虽然抱着个大人看起来有点儿像是在欺负小孩儿,但是当朝纵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某个大人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他习惯睡到自然醒,不要吵他,”朝纵对着陈涌说道,“你不需时时在他身边,若是不会,去向鹤家的奴仆学习几日。”
相比于陈涌来说,朝纵对于曾经潮庄的家仆反而更认可一些,只可惜凡人寿命太短,无法长久服侍。
“是,小公子,”陈涌似乎也认识到自己的服侍哪里出了问题,转身便真的去学了。
他不学购买烧饭那些东西,只学家仆们的处事方式,至于其他,陈涌本是散修,对于那些的了解可能比家仆们还要透彻。
“能做到这种地步真让人敬佩啊,”鹤凌托着腮感慨道,“要是让我为了得到力量做到那样,我真的做不到啊。”
朝砚打了个哈欠,生活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让他十分的惬意“我也做不到。”
让他为了提升力量拼搏什么的,还不如在有生之年好好享受。
鹤凌“……”
我觉得咱俩的做不到好像不太一样。
他看着朝砚这懒洋洋的姿态真是万分的嫉妒,就像是学渣看到了学神的那种,明明都是睡大觉,结果人家考第一,他考老末底儿。
“你找我什么事?”朝砚躺着往嘴里扔着葡萄,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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