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十几万,我也不敢坐地铁,怕有闪失,就叫了辆出租车直达酒店,打算回头再找魏狮报销。酒店是座高耸的摩天大楼,外墙玻璃尽显夜晚的璀璨霓虹,大堂通透典雅,熏染着沁人的香气。许是今天有什么酒会活动,不少人自门口下车,穿着正装晚礼服步入酒店,衣香鬓影,一派上流气象。只是等我一进去,大概我这一身邋遢的穿着实在不像这里的客人,便有门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找人。”与客户说了我已到达,客户回的很快,让我等等,说他马上下来。我冲门童笑笑,走去一旁的沙发会客区。还没等我落座,门口停下一辆线条流畅的银色跑车,让我不由多看了两眼。从副驾驶座下来一位身材婀娜的年轻女性,紧裹的红裙将她的腰肢收得极细,微凉的天气下,她在肩头披了条黑色羽毛的披肩,卷发红唇,十分美艳。扭臀绕到驾驶座,等到驾车的男人开门下车,她便娴熟地勾住对方的臂弯,如女王一般踩着高跟进入酒店的旋转门。我站在那里,目光一错不错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几天而已,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他与之前大多男士一样,穿着正式的礼服三件套,戴着黑色领结,胸口露出一角雪白的帕巾。不一样的是,他身材很好,扣了腰间的一粒扣子,更显猿臂蜂腰,身高腿长。他们要进电梯,就要经过我,经过我,盛珉鸥便不可能对我视而不见。而这时盛珉鸥也的确看到了我,并且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他眼里一刹那涌现出让人胆怯的寒意与狠毒,仿佛一位无人敢忤逆的暴君,骤然发现自己床上竟然躺着一只肮脏的虱子。拂去就好?不,虱子纵然渺小不值一提,也不意味着它能随意冒犯。透过眼神,我便明了他有多想将我这只“虱子”处以极刑,碾死在当下。但也只是一刹那,眨眼功夫,裹着冰霜的恶意褪去,他又人模人样起来。“这是……”红唇美女视线在我和盛珉鸥间来回移动,目露疑惑。盛珉鸥垂首朝她勾起抹得体的微笑,启唇正要说什么,我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话头。“哥,这是谁?”我笑着问他,“不会是你女朋友吧。”盛珉鸥唇边的笑意一僵,斜睨过来的眼眸,冰冷比方才更甚。他缓缓开口:“他是我弟弟。”美女有些错愕:“你还有弟弟?怎么没听你提过?”我无畏地直面他刀锋一样的目光,又是一笑:“因为我这十年都在坐牢。”美女脸色一白,惊疑地打量我。盛珉鸥彻底沉下脸,扯出被美女挽住的胳膊,道:“沫雨,你先上去,我和……我弟说两句话就来。”那美女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此时外面又来了几位打扮隆重的男女,她像是怕被人注意到,一下闭了嘴,整理好表情,朝盛珉鸥微一颔首,刮着香风离去。美女走后,盛珉鸥看也不看我,没有说一个字便往外走去,似乎笃定我一定会跟上他。我扯了扯嘴角,等他走出一段,拖着脚步跟了过去。盛珉鸥倚靠着酒店外墙,低头拢住火,点燃了唇上的烟。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橘红的火光在暗夜里闪烁,他夹住烟,眉眼因朦胧的烟雾显得有几分颓然。我走向他,试图活跃气氛:“怎么,真的是你女朋友吗?”“陆枫……”他低沉的嗓音透过夜风传过来,叫我微微愣神。十年了,这还是十年来我关你屁事心头无序地重重一跳,仿佛其中藏着个不安分的小人,看准我毫无防备,往我最痛最酸楚的地方狠狠踹了一脚。鼻端是烟草与男士香水混合的杂乱气息,辛辣且富有侵略性。彷如盛珉鸥这个人,包裹在华服与斯文外表下的,是如野兽般狰狞的灵魂。“我没有要接近你。”我将手里的纸袋往他眼前递了递,解释道,“不过正巧给客户送东西而已。”他连个余光都没给那纸袋,眼里冷锐不减:“最好是这样。”哦,他这话意思,是觉得我跟踪他?我心里感到好笑,也真笑了:“不是还让我有事联系你吗?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我将手插进外套口袋,忍不住语气变得尖锐起来,“还是说,怕自己有个杀人犯弟弟的事让别人知道了,影响你的精英形象?”盛珉鸥咬着烟嘴,露出满是嘲讽的表情,看我就像在看一个不那么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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